这是疤面人嵩山大会后的第三个夜晚。
天,黑的像墨涂的一样,乌云漫天,翻滚飞腾,宛如万马骋驰在疆场上。
雄伟,巍峨,万峰罗列的衡山,被漫天狂奔的滚滚乌云吞噬了。
山风劲疾,吹得古木苍松,枝摇叶舞,平昔如咽如诉的松涛,这时已变而为凄厉,刺耳的风啸了。
谷峰间,乌云低垂,一片漆黑,常人目力无法分辨出何处是危崖峭壁,何处是崎岖山径,也无法分辨出是何时辰。
就在这时,一道宽大黑影,挟在滚滚乌云之中,飞驰在谷峰危崖之间,身法之快,捷逾飘风。
这道宽大黑影,目光如电,闪闪烁烁,宛如黑暗中的两盏明灯,一直盯视着耸入云端几不能见的紫盖峰顶。
这道宽大黑影,正是怀着悲愤心情离开嵩山少室峰的卫天麟。
他身上依然穿着那袭宽大黑衫,脸上仍覆着人皮面具,在如此凄风如墨的深夜里,令人看来更显得奇丑怕人。
如非最受他敬仰的蓬头丐和秃头僧舍生拦在各派掌门人的身前,以及他的母亲飘风女侠适时发声阻止,两百年前魔魔天尊造成的武林浩劫,势必重演了。
他百口莫辨,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昂首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倏长怪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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