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呵呵笑着。
眼见这群混蛋调侃过他之后,便围着林昭娴玩弄起来,林昭娴的尖叫声再次响起,显然又给谁操上了。
锐哥自觉什么脸都丢光了,哼的一声,不再理他们,一拐一拐走出地下室。
集团遭遇巨变,他锐哥怎么说也是个小头目,起码目前这十来个人之中就他最大,不得不考虑接下来的计划。
其他兄弟包括顶头上司袁显的电话他都不敢打了,只能盼袁显脱身之后主动联络他,毕竟这个郊外的老屋袁显是知道的,应该可以找得到。
但他很快就绝望了。
接下来电视中警方的声明告诉他,袁显死了,李冠雄跑路了,连安澜都被抓了,没有人能给他任何指示。
锐哥头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现在他能怎么办?
他只知道,中都大厦被查封,抓了那么多人,一定会有人供出他来,他锐哥干的坏事可真不少,此刻多半也已经上警方的黑名单,即将被通缉……
当锐哥再度回到地下室的时候,对林昭娴的轮奸已经接近尾声。
绝望的女歌星双眼失神地不知道望向何处,不再挣扎的胴体只是随着肉棒的抽插一顿一顿搐动着,她全身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赤裸的肌肤沾满尘土,布满着指痕和掌痕,一见锐哥又来,抽泣一声将脸别向旁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