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喔!”杜可秀发出一声长鸣,突然屁股一阵急抖,阴户里的爱液已经烧滚,就在数百名观众诧异的嘲笑声中,潮吹了。
丁尚方并不知道杜可秀在战胜自身的道路上,又迈过了一个关口,他只是得意地看到这只母狗的受虐体质又被深深地挖掘出一大片。
身边的日本朋友居然轻轻鼓起掌来,丁尚方礼貌地向他一举杯,似在预祝比赛的胜利。
喘着气被放了下来的杜可秀,还在挤着笑容向全场观众自述着被虐感受:“唉哟,母狗杜可秀好丢脸啊,羞羞的地方被打出高潮了……”她的眼角暗暗往上瞄向贵宾室,却见丁尚方正站在落地玻璃前面,笑吟吟对着她竖起大拇指。
杜可秀也朝他歪头甜甜一笑,她是从心底感到开心。
不管丁尚方接下来还会不会给她更大的难题,不管自己是否有朝一日能够逃离这个鬼地方,杜可秀无论如何,也迫使自己尽量地适应着这日复一日无休无止的魔鬼调教。
她相信自己可以最大限度淡化所有的耻辱和苦痛,让自己就这样沉醉在下流的性欲中当一只卑贱的母狗,最好不要醒来。
所以,接下来的捆绑和鞭责,对杜可秀来说不再成为问题,她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将一切痛楚都转化为快感的途径,可以把自己曾经觉得胆寒心碎的性虐待变成快乐的游戏,她要让自己越来越沉迷、越来越快乐。
只有让自己忘记其它、只剩快乐,她才有可能在这个地狱中挨下去。
当热蜡炙烤着她早就竖起来的小奶头时,杜可秀敏锐地捕捉到那直穿乳腺的酸痒感觉,放大、放大、再放大,甚至连乳晕上那要被烤熟的针刺融化感觉,都变成了别具情趣的刺激。
而抽打在她胴体上的每一鞭,即使是打在她的肚皮上,杜可秀也感觉象击中她的阴户一般,肉洞里荡漾着酥痒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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