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乐静婵的阴户里,便正插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冰冷的假阳具静静地躲在女人最隐蔽的腔道里,已经被女人的体温烘暖了。
乐静婵仿佛置身于一个寂寥的地狱里,四周空空荡荡,漆黑一团,只有身体的折磨没有停止过。
是这么的冷冷清清,乐静婵全身发抖,她什么也看不见,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连间中的被奸淫,也是这么的毫无先兆。
处在恐惧的困境中的人总是想大声叫喊,但乐静婵不敢。
叫什么?
有什么好叫的,叫了也没人理会。
即使有人理会,那也只是嘲弄的笑声,还有接踵而来的强奸。
她的叫声,感觉上就好像在招呼男人来强奸她一样。
乐静婵于是不再叫,她反射性地不会叫了,除了那几声低促的呻吟。
女人的心中又冷又怕,她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被轮奸的痛苦,在一连数天的折磨中,已经习惯了,她仿佛不再对强奸甚至肛奸感觉到恐惧、感觉到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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