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无功自己领罪,有功你我平分。什么保举我当监察使!还有回去请我喝花酒,都他娘的”

        “闭嘴!”饶是双目失明多年,苏澈也能想象出一个肥头大耳的酒肉和尚在自己身边发唾沫横飞的恶心模样。

        “老瞎子你想咋地?这荒山野岭的还给我摆上司的架子。”臭和尚挑衅的语气大有要干一架的意思。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苏澈自是不会因这点小事和人产生争执,何况这和尚人虽臭,武功修为却不比年老体衰的老瞎子差。

        “唉,我隐约听到地下的异响,你先静静。”

        “当真?”破戒僧一听就老实起来。

        苏澈听不太清,便趴在地上细细听来,确有细缕般的声响透过岩层传来。

        “有人,那雷明八成就在这下面。”

        “我咋一点也听不到。”破戒僧道。

        苏澈用拐杖敲敲地面:“你耳背,当然听不到。不过我猜他们也听不见我们说话。”

        “地下?那如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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