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大多数女人终究还是想找个稳妥的依靠。
袁吉那样的身份到了百花阁,恐怕那些较持重的弟子,这几天也免不了多精心打扮一番。
她暗暗寻思一番,决定这些日子,她还是将唇畔面颊的那些淡淡脂粉,也尽去了吧。
她要关注的,仅有叶飘零一人。
而对那个男人,脸上有没有脂粉,身上着的是什么样的钗裙,都没太大关系。
他像是游荡而来的野兽,夜色下亮起眸子的狼,眼里没有衫裙香粉,没有白皙肌肤,看见的是血肉,是骨,是能填补他饥饿,让他满足的本质。
每当有这种感觉浮现,石碧丝就会觉得身体的某处在微妙的紧缩。
所以她能理解,为什么师姐师妹们明明看到了林梦昙黯然神伤的失态样子,仍前仆后继,代阁主的严令都拦不住她们远远张望的眼,精心描绘的脸。
若没那道严令在,光是赶着来帮叶飘零查花蕊书的,怕是都要挤破那不算大的别院。
石碧丝思绪纷乱,走进院门,侧目一望,暗暗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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