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飘零来的时候,确实远比平常亢奋许多。
并非他对酒席间多出的石碧丝有过多期待,而是动身之前,骆雨湖为他上上下下擦洗之后,忽然将他抱住,小小作弄了一番。
此刻他胸前乳头还残留着骆雨湖唇舌余温,胯下血气直到迈进园中才驱散干净。
若非不愿赴约太迟,他定要将作乱的雨儿抱去床上按住好好责罚一通。
“明日之事,今夜不谈。叶少侠,咱们只喝酒,只作乐,请。”卫香馨举碗,微笑。
叶飘零缓缓举起酒碗,但并未凑到唇边。
赏秋大会兴许会有恶战。
激斗将至,他从不喝醉。
对事关生死的紧张感,何等佳酿,也不如足以令人彻底松弛的美人。
他端着碗,道:“今夜并不是作乐的好时候。”
“是。”卫香馨垂目望着碗中酒浆,“可我总想做些什么,好有个什么万一,也算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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