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干银货交易的床笫之事,他大多谨慎,也都会在成事之前,先叫女子那边得到足够的快活。
如同付账。
他付给骆雨湖的,是一个未来的期许,一个遮风挡雨的承诺。
所以相比起来,反而是任笑笑更让他毫无负担。
只因她是真的快活,快活到尖叫,落泪,喷水,牝户里化了肉似的油滑,又像被牛筋勒住般紧凑。
他便越发放纵,大腿绷硬如铁,不知不觉,咔嚓一声竟将那木桌撞得四分五裂。
任笑笑惊叫一声,收腹缩腰,抬手就去攀他双肩。
叶飘零一手揽背,一手托臀,将她凌空一抱,继续抽插起落。
骆雨湖微微一笑,将茶杯端到任笑笑嘴边,叫她趁着粗大阳物抵着花心乱磨的机会喝下几口,柔声道:“辛苦笑笑姐了。”
任笑笑面红如醉,小舌头猫儿一样舔着他肩膀上洒的水珠,娇喘吁吁道:“不……不辛苦,就是……那杀千刀的小骚屄……要被他日肿了,明儿个……怕是骑不得马。”
骆雨湖拿帕子为她擦擦汗,道:“我为你寻几个棉花垫子,你套到裤裆,应当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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