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雨湖略一思忖,索性拉起被子,盖到林梦昙脖颈,若是就此睡了,便随她一梦到天明吧。
“呼……呼……不成,你这肉……硬得要死。本姑娘……在漠东吃的老牛筋,都……没你这么硬。我、我不咬了,你也……轻些吧。我这小屄,好歹……二十来年长的,咱……咱悠着点儿用,多用几年,不好么?”
叶飘零放开她的腰腿,后撤半步,抽身而出。
没了那根鸡巴支着,她一出溜又成了脚尖点地,忙歪头看向旁边拴起来的绳子,“解开行不行,好歹……叫我把这两截烂袖子扔了啊。你都脱光了,我还扑腾着俩蛾子翅膀呢。”
“不行。你还没反省,对自己人下药的事。”叶飘零弯腰拿起湿布,擦擦阳物,道。
“哎哟,我的好哥哥呀,这……这咋没完了呢。她惦记你,我心里恼,我就没把她当自己人,我心里当自己人的,绝对不会做到这份儿上。哎哎,之前试药那次不算啊,那是你们答应了的。”
硬要说,这话当然也是狡辩。
但叶飘零过去把绳子解开了。
房梁上一松,脚跟着地,任笑笑松一口气,过去就往椅子上坐。
可屁股才一落下去,就哎哟一声蹦了起来,手腕都没顾上解,俩巴掌端着灯盏,扭腰歪身子往后一瞥,那圆滚滚的屁股蛋子,红得都发亮了。
“你、你下手……这么重啊。”她蹭蹭大腿,股根儿一阵热辣辣的刺疼,一想这就算是把童女身交代了,心尖儿就跟按了个青枣似的,酸得眼眶子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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