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在这里的老相好,还是个头牌花魁么?
这下她心里反而释然几分。
如此大的青楼娼馆,熬到头牌位置的,必定有其过人之处,而且到了那个层次,反而不需要千人枕,万人尝,夜夜换新郎。
有的甚至卖艺不卖身,只等遇到合眼恩客,赎身从良。
难道叶飘零尸体身上的钱财都不放过,就是为了给此间的相好赎身?
人为侧室,我为侍婢,岂不是又矮了一头?
骆雨湖登时又焦急起来,如今大仇尚没着落,仅有的仰仗若再被狐媚子缠住,夜夜笙歌,她可要欲哭无泪。
正想着,两人已一前一后穿过了曲折花廊,走入一座拱门后的幽静院落。
一个头挽双鬟,模样稚嫩的少女迎来行礼,道:“公子怎的才到,可叫宋妈妈等急了。”
骆雨湖心头一颤,额上都出了几点冷汗。
怎么主君的相好,竟是个青楼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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