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旁边那把剑,虽也垂着,却始终冷硬,没有半分生气,只有闪烁的,令人想起死的寒冷光芒。
骆雨湖喜欢他胯下这把有温度的剑。
但她知道,只有锋利而冷酷的剑,才能报仇。
“雨儿。”叶飘零问道,“你记不记得,你娘在家的时候,曾经有过什么比较不同一般的习惯?”
骆雨湖想了想,“主君是指什么样的事?”
“可能帮她把消息传出去的事。”他扭头望着窗外,明亮的眸子宛如雪夜饥饿的狼,“我怀疑,百花阁有一套专门搜集情报的法子,靠这些嫁出去的弟子。”
她沉吟片刻,略显羞愧道:“主君,我此刻心不静,想不出。等明日我好好回想,可以么?”
“好。”他没有强求。
寻常人本就很难如他一样,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镇定和冷静。
她已表现得很好。
好到让他,忍不住想更进一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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