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变得贪婪,想要渴求更多。
脖颈渐渐酸沉,唇瓣渐渐发麻,骆雨湖依旧在吸吮,只为让叶飘零已经急促的喘息透出更多欢愉。
她用舌头扫,用嘴唇夹,用整个小口,裹住阳物来回摩擦。
那肉乎乎的伞棱似乎能叫他快活,她便嘬住那一段,一口一口地吮,津唾都被嗦出了叽叽的羞人声音。
无妨,再羞人的声音,骆雨湖如今也不在乎。
叶飘零喜欢听代表了“生”的声音,那么,她就要学会发出更多。
溺水的人本就会紧紧抓住手里的一切,不管那是草叶还是浮木。
更何况,她抓住的是一根很结实的绳索,一根,通往天空不知何处的绳索。
不知多久过去,叶飘零的喘息忽然一顿。
那笨拙生涩的动作,终究还是在坚持够久之后,为他带来了酣畅淋漓的快乐。
弄在衣裳上还得洗,弄在脸上黏乎乎不说,遇到突发事件还影响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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