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吉轻功更强,却被忽高忽低的地势,和对方灵巧及时的转向拖住,加上夜幕之下视野不清,一时间难以拉近到出手距离。
有时叶飘零骤然一慢,袁吉反而要跟着略略停步,担心这对手诡计多端,要引他进什么陷阱,不敢妄动。
如此快快慢慢,纠纠缠缠,转眼小半个时辰过去,两人一先一后,竟绕过了约莫半边山腰,到了另一侧平台颇多的缓坡之上。
袁吉观望一眼,见草木渐稀,地势渐平,冷笑一声,道:“以为将我引到树少的地方,你便能赢了么?”
叶飘零回头望了一眼,不言不语,仍发足疾奔。
但袁吉眼见附近地势绝对无法设置什么复杂陷阱,心中一宽,将先前留下的三分余力运出,怒喝一声,一跃而起,在山壁猛蹬借力,变“恐别离”为“雨燕惊蝉”,身法转换行云流水,眨眼间便拉近了最后这段距离。
人在半空,玄阴内息的“思无邪”也跟着转为至阳真气,换由“忘忧诀”驱策。
他一拳打出,正是七情鉴中杀伤最强的刚猛拳法——匹夫怒。
纵然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当面仍难敌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拳力发足,袁吉如雨燕一掠,足不点地纵身再起,第二拳发劲劈空,对先前拳劲推波助澜,堆迭成滔天巨浪。
喀嚓声响,两侧老树飘摇,细枝尽断,落叶如雨,又被罡风荡开,拳力之威,宛如开山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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