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海丞……好厉害……啊恩……不行了……好深,快到底了……啊恩……”半真半假的呻吟溢出了红唇,再次抬起胸部,将酥乳送入了身前男人的口中。
吸食着乳汁的男人无法说话,也就无法说出那些让她觉得自己下贱的侮辱。
并非她有多么的在意,只是她绝不会让这些男人潜移默化的将她那么认定。
肉体的反复撞击成了有规律的拍打声,而被分身抽插的肉穴里早已渗出了透明的汁水。
又被男人的撞击成了乳白色,淫荡的黏腻在两人的结合处。
“鸢儿……哦唔……好紧好湿……太爽了……鸢儿……”细细的品味着她一层层的肉褶子,恨不得将她的整个身体都贯穿。
江海丞的力道越来越大,躺在桌上的妃鸢只有被他顶弄的晃动的份儿。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直到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似是在做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恨不得顶穿她的子宫,更是让她子宫口酸酸麻麻的。
“不要……不要……啊恩……啊啊……太深了……不要……”失去了自我意识的妃鸢甩着头,身体却自然的弓起绷紧,仿佛是准备承受最后一击。
“干死你!天生的性奴!太爽了……哦唔……”江海丞不顾她的哭喊,使劲全力把分身顶入了她的身体。
妃鸢只觉得自己的子宫像是他顶穿了一样,一下子只剩下酸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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