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这种职业的女人,不伺候男人还能做什么。
嘴上说的好听是为了生活,实际上天生就是淫荡吧!
江鸿川握着纸团的手越捏越紧,像是要把纸团揉碎一样。江海丞那张笑眯眯的脸上出现了龟裂,手指深深的陷在真皮扶手之中。
“该死的女人!竟敢留张纸条就离开!”
终于,第一个爆发的是江鸿川。
用力的将手心攥着多时的纸条丢掷到地上,怒气冲冲的狠狠踹了一脚茶几。
江海丞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没好哪里去。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不断加重的喘息声,显然是在克制快要爆发的怒火。
她竟敢离开!竟敢不说一声的离开!她就这么急着去伺候其他男人,这么的下贱么!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彻云霄,让两个差一点失去理智的男人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怎么会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离开而动怒!
离电话最近的江海丞直接按了免提键,紧握着扶手的手没有松开,显然还在平复刚才莫名其妙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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