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心中愤懑,就把今天的经过简单和岳母说了一下。
“哎,女人都不容易,难得你对我们婉儿专情,也别再怪那个姑娘了……”岳母愁容一紧,两条秀美簇在一起,更显得那种成熟的魅力。
因为没什么生意,我就和岳母坐在店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岳母问起了我的家人,我就说起了家里面的情况。
我母亲剩下我就走了,我父亲独自把我养大,小时候同村的小伙伴都笑话我,说我妈年轻的时候是荡妇什么的,跟别人跑了,留下我和我爸。
小孩子如此,大人们也一天到晚拿我开玩笑,我记得我爸在我小时候是很疼我的,渐渐长大后,性子就变了,经常喝酒,喝完酒就回来打我。
那时候我拼命学习,为的不是什么出人头地,理由很简单,离开这里,再不挨打,再不受欺负和嘲笑。
人一下子回忆这些往事,伤痛就会像一种错觉,你以为已经愈合的,会再次迸发,你以为已经遗忘的,会再次出现。
每个人都背负着不易生活着,它就像把枷锁,把你和这个世界紧紧的连接在一起。
听完我的故事,岳母也有些感伤。
我随口玩到了婉儿父亲的事情,岳母低着头好一会没说话。
抬起头后,让我把酒柜后面的那瓶反贪局拿出来,“这是他留下的酒……”岳母抚摸着瓶身,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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