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此时的她已是浑身发热,脸上、耳朵、脖子和如山川般起伏的动人娇躯都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那宝贝,你……你……以前……有……有没有……做过呀?”
想到我的贝拉姐那艳丽丰润的小嘴可能已给她的先夫享用过,虽然那很正常,但现在贝拉姐已成为我最宠爱的娇妻,所以,心里难免会充满嫉妒,并有酸溜溜的感觉。
于是我忍不住有这愚蠢一问。
心思细密的女子又怎会嗅不出话中的那股醋味呢?
于是,内心其实早已乐开了花的玉人却装作生气的样子(可惜我那时不知),玉雕般的瑶鼻一翘,红唇一撇,狠狠白我一眼后,才微嗔道:“哼!竟然不相信人家。人家这可是第一次耶。以前无论先夫怎样的软语相求,妾身都没有答应呢,因为那时人家觉得那很是糠脏。”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找其他的侍妾来玩这花式而已。而人家为了讨好你,不惜做这下贱的事情,你却……却还……怀疑……人家……呜……呜……”
说到这,竟然双手掩脸,一副泫然欲泣的楚楚可怜样儿,让我心痛的同时却不知如何安慰她。
只得紧紧搂抱着贝拉软滑丰满的赤裸胴体,一边温声细语的道歉,一边打眼色向一直一言不发的娜娜求救。
作为旁观者的娜娜当然非常清楚她的同闺姐妹此时是在演戏撒娇。
虽然对此感到新奇(因为这是贝拉姐第一次如此)和愕然,但难得看到她们的可恶夫君第一次在她们姐妹面前吃蹩出丑,当然是乐得继续看戏,一切懒理,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可恶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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