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姐的陪伴以来,每当开心快乐的时候,我已经越来越少地想起安念了。
虽然安念在我的心灵深处依然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位置,但伤口已经渐渐愈合,我变得不再那么悲伤。
这一切都是沐姐的功劳。
又一个撩人的夜晚,状态复原的我又在尽情的“糟蹋”着沐姐。
我一边出出入入,一边引导着话题:“小骚货,想和别人一起被老公操吗?”
沐姐羞涩的夹紧我的肉棒,颠着屁股说:“想……”
“想和谁?”
“不知道。”
我扬起手中的小鞭子,在她的屁股上打出了一道道的红印:“好好说。”
疼痛的刺激让沐姐的皮肤战栗起来,她的声音变大了许多:“啊……老公想和谁就是谁……我……要不……和安语一起……被老公操……”
我们共同都认识的,和我们交集比较多的似乎只有安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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