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安语,坏消息是一直没有联系我,好消息是一直没再联系我。唉,看看我都写了些啥,我自己都看不懂了。总之,世界清净了好多。
然后只剩下了沐姐。
当初我在想,不知道是沐姐可怜,还是我可怜。两个星期之后,我确信,是我可怜。
没有其他股东分薄利润,沐姐成了我全部精力的受益人。
我曾心中窃喜,想象着将来一段时间沐姐被我蹂躏的病弱不堪的样子。
结果,正应了你人有多大胆,地就敢有多大产,到处是累死的牛,何曾见耕坏的地?
再这样下去,我这点可怜的生产力非被生产关系活活拖死不可。社会要进步,必须从宏观上调整生产关系,已经刻不容缓了。
想起沐姐那越来越明显的受虐倾向,我开始有目的地搜集调教类的网文和视频。
博览群书之后,我一个人召开了工作会议部署行动,并全票通过了行动纲领。
晚上,沐姐伺候我洗完了脚之后,赶我上床,开始利落的收拾家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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