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随着我拔出而挺起的屁股,都会被我狠狠的插回床上。
速度渐渐加快,我有些喘不过气起来,正好,沐姐这么好的声音,不听她叫床实在太可惜了。
刚刚放开她的嘴,声音如穿闸的洪水喷涌了出来:“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啊啊……”
我扶着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固定在床上,然后长抽勐送,快速的干起来。
沐姐嫩嫩的逼肉被我的龟头刮着,翻出翻入,大股的淫水流出来,濡湿一片,流过屁眼,流到床上,很快就湿了一片。
这女人真是水做的,我的妻子淫水不多,一般情到深处,也只不过是湿满屁股,很少流到床上。
我后来经历的女人虽然也有淫水多的,但都不像沐姐,我甚至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尿了。
勐烈抽插了几分钟,沐姐的阴道渐渐收紧。
而我现在每一次都能撞到她骚逼深处的那块嫩肉上。
感觉越来越清晰,那块肉开始很硬,后来越来越软,慢慢随着龟头的撞击,彷佛破开了小口,彷佛张开了小嘴,每一次的瞬间都要吸吮我的龟头一下。
渐渐地,随着撞击的深入,龟头彷佛已经有大半个能被那小嘴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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