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幻着色彩的灯光照在他穿着正式的身影上,显得有些滑稽——何况是这么一个娱乐场合,他越是衬衫西裤衣冠楚楚,越是不合时宜。
只是在这失而复得的欣喜之中,她无心想这种煞风景的事情。
萧明明抬头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却忍不住用手去拭他滑落到腮边的汗。
他是赶来的,虽然之前说来不了,但他终究还是来了。
相望无言。
“何曾?”袁谦的语气中带着困惑,因为酒意,他的咬字松松的不太清晰。
萧明明从何曾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拉着他的手。何曾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他大概没想到袁谦也在。低头叹了口气,又抬起头,向前一步。
“是我。”
本来被胡微安抚着坐在沙发上的袁谦倏然起身,走到二人面前。
他好像有些难以置信,看了看何曾,又看了看萧明明,嘴唇颤抖着,最终说出一句话:“这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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