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想怎么样?
当然,说回何曾……他这么做,当然是有理由的。
看着萧明明想要又不敢承认,想叫又叫不出来的神情,他出言安慰:“怕你受不了。”
她半眯着眼迷迷糊糊地看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表示听见了。
可转念一想,什么叫做“怕她受不了”?
这明明就是他何曾的恶趣味,却反而推到她身上。
她正想辩驳两句,又被他撞进来。
爱液如潮水涌出,他在她最易被挑拨之处尽情厮磨。
被前前后后撩得饱胀的欲望,终于在此刻倾泻。
那里剧烈的喷出爱液,甚至将他向后推。
“我……我是不是……”她以为自己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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