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刀听完,不由苦笑道:“老实说,如果温老鸟不是婉儿的爹爹,我真的不想再帮他了。这老小子干任何事都是半吊子,害得我们要替他擦屁股,什么玩意儿……”
杨四笑道:“不想帮也要帮!别忘了,我们将来能否成事全在温老鸟身上,他就算捅再大的篓子,我们也要硬扛下来。”
鹰刀叹了口气,低声与杨四商议起来。
过不多时,荀三弃果然去而复返。
这次他手中还提着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头,那老头的头发、胡须都有些半白了,但精神倒还健旺,右手大拇指上还套着一只白玉扳指,想来平日里过得也还颇为宽裕。
一见此人,温师仲便知不妙,脸上神情难看之极。
荀三弃将那老头轻轻放在地上,得意一笑,道:“温家主,这人你总该认识罢,能不能给大家介绍一下?”
温师仲转头看了杨四一眼,脸现忧急之色,欲言还休。
荀三弃道:“既然温家主不愿说,那就由我代劳了。诸位,此人姓孙,名祥裕,家中排行老七,故而人称孙老七,乃是襄阳城仵作一行中的老大。温家主,我介绍的可有一字不对?”
温师仲鼻中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否认。
荀三弃哈哈一笑,不再理会温师仲,转身对孙老七道:“孙老七,我问你,当日温家迎宾楼有个年轻人死了,是否你验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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