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地窖门开启的声响,地上那对抵死缠绵热情如火的野鸳鸯方才知道有人要进地窖,一时间都慌了手脚,乱作一团。
这二人手忙脚乱整理衣物时哆哆嗦嗦的模样,比起方才脱衣时的快捷灵敏真是有天壤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鹰刀依然悠然自得地躲在酒坛架子后面,满心期待着一幕“捉奸”好戏粉墨登场。
因为,他从来人沉重的脚步声可以听出,此人下盘漂浮不稳,显然是一个不通武功之人。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前来取酒的知府府中的家人奴仆之类人物。
虽然,此时已近初更,过了晚膳时刻,这时前来地窖中取酒未免有些怪异。
果然,一盏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丁”字的红灯笼从地窖之外探了进来,将门口的石阶照得雪亮,来人缓慢地跨入地窖,一身青色仆服,黑黑瘦瘦白发苍苍,原来是个老仆人。
眼看着奸情即将败露,那男人眼露凶光,向那女人打个手势要她先觅地躲藏,自己却并不穿衣,就那么赤裸着上身,从靴筒中拔出一柄匕首,闪身躲在石阶尽头拐角处的黑暗中。
匕首刃口的寒光似雪,显然,他想杀人灭口。
鹰刀眉头一皱。
这么阴险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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