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一百零五。”
程刚给了钱,出门先把牛奶给喝了下去,这下子算是彻底缓了过来,回到烧烤摊老板已经打烊,正和那个女服务员收拾着残局,程刚在一边看着他们忙碌个不停。
憋屈了几天的他其实现在想找人说说话,刚才老板和他说的那番话算是这几天说得最多的一次,也许自己可以找个陌生人吐露一下内心的苦闷。
老板刚才关注程刚的时候,就发现这个人不对劲儿,手臂上戴着孝布,一定是直系亲属刚刚过世,颓废成这样子说不定是老婆死了。
要是真的这样还是挺可怜的,老板端了两个凉菜放到程刚面前还没收的桌子上面,一屁股就坐到了他的面前。
“哥们儿怎么称呼呀?”
“叫刚子就行,你不是要打烊吗?”
“刚才你没吃完就给收了,这会儿一起吃个宵夜。”
“行,这烟你拿着,今天实在是心情很差,影响你做生意了。”、程刚拿了两包玉溪给了老板。
“别这么客气,你以前来过几次,最近来的少了,大家都算是熟人,你照顾我那么多回生意,砸几个酒瓶子我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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