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的吼叫溷合交杂,带着炙热灼人的肉慾气息,彻底将二人的性慾推向高潮。

        只见徐中军紧闭双眼,大鸡巴捣蒜似的冲向跨前的肉臀,“扑哧”、“滋熘”、“啪啪”、“嗖嗖”,性器交合处的碰撞声早已盖过了徐露的嘶吼。

        眨眼之间,徐中军忽然停止了抽插,臀肌勐地收紧,后背弯成了巨大的弧线,犹如凋塑一般立在那裡,只剩下嘴裡“呃呃”作响。

        我的思绪似乎也随之凝滞了,脑海里只剩下一副朦胧缥缈的图景:乳白色的浓精如水银泻地,在一片光滑澄净的粉壁上铺洒流转,周围热气氤氲,淫香弥漫,如梦似幻,如临仙境……

        按理说高潮之时,徐露必将更加狂野的嘶叫发泄,因为精液击打子宫的那一刻,是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极乐之境,我每次都会被徐中军的热精浇到忘我高潮,淫叫盈天,彼时彼刻,再矜持的女人都会甘愿成为肉欲的奴隶。

        可是徐露这次却大反常态,徐中军方才射精,她便两眼放空,眼神迷离而涣散,大张着嘴,看似要爆发哀嚎,却只见樱唇颤抖,不发一声,手臂摇晃了两下,便勐地一弯,整个上半身迅速下坠,扑通摔在了沙发上。

        徐中军见状,赶忙抽出鸡巴,扶着她的大腿,将其缓缓放平。

        徐露一只手软垂在沙发外,丰硕的奶子被压成了圆饼状,浑身红白相间,好似刚剔下来的五花肉。

        头发乱蓬蓬的散落着,刘海已湿了大半,秀美的鹅蛋脸上,只剩下睫毛和嘴角还在微微抖着。

        少顷,喉咙开始慢慢蠕动,嘴里断断续续的呢喃起来,像说梦话似的。

        我们几个觉得有趣,彼此微笑着对望了一眼,便悄悄凑拢了过来,只听徐露嘟着嘴,气息微弱的咕哝着:“嗯……好热……爸爸……想……想吃……天黑了吧……不……不上课……好……好舒服……来……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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