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张颖和徐露一齐鼓掌,笑声淫浪的附和着。

        就在她们笑得正欢之际,我突施偷袭,将舌头整根伸出,将舌面对准孙玉玲湿润的阴道口,然后趁其不备,迅速用舌面贴紧她的淫穴,霎时,一股浓烈的腥臊味道顺着舌尖上的味蕾传遍全身,嘴里酸酸涩涩的,犹如含着一大口柠檬盐水。

        孙玉玲本来正笑着呢,被我如此一贴,笑声立马停滞,喉咙里猛地响起吞咽口水的声音,接着就听到“啊呀”一声惊呼,只见她身子微晃,双腿下意识的想要并紧,却被我的脑袋挡住,无奈之下只好胡乱扭着屁股,用手捧着我的脸,焦急的嚷道:“啊……别……快停下!”我却并未理会,反而把脸埋得更深,让舌面像胶水一般死死黏住阴唇之间的嫩肉,紧接着我快速上下挪动下巴,从而带动舌面在菊门口与阴蒂之间疯狂滑、搓、舔、刮,“吸溜……吸溜”的清脆声瞬间响彻“淫谷”,本就光滑粉嫩的淫穴肉壁被我的舌头洗刷的愈发明亮耀眼,充满了红宝石般的光泽。

        舌面虽然极其柔软,但每次滑过更加柔软的阴穴肉壁时,那感觉就犹如用盐水清洗伤口,每一滴都能让人浑身颤抖、嘶喊嚎叫,只不过一个是痛觉,另一个却是爽彻心扉的舒畅,所以每次做爱,我都对徐中军的口舌服务情有独钟。

        孙玉玲则爽得再次软倒在沙发上,双手有气无力的抓着我的头发,大腿反而张得更开了,小腹紧紧的绷着,稀疏的阴毛根根直立,仿佛一片开阔的黑松林,小小的阴蒂光滑坚硬,正好像月夜森林里一块刚被雨水洗刷过的暗红色小鹅卵石。

        但是,此刻的森林却并不安静,因为孙玉玲刺耳的浪叫已汹涌传来:“啊……啊……不……不要……痒……痒死了……之贻,慢…慢点……啊啊……嗯嗯……啊,我错啦……之贻,别……别……啊啊!”

        相比于刚才卫生间外被徐中军抱操时的骚媚悦耳,此刻的浪叫更有一种冲锋号般的激烈昂扬。

        周围的几个人为她的嚎叫所震慑,都不自禁的坐直身体,探头探脑的朝我俩的嘴穴交汇处,嘴角含笑,指指点点,颇有种看街头卖艺的感觉。

        我也越舔越动情,不断地把粘滑的唾液吐向紧窄的穴口,然后舌尖灵活快速的将唾液和淫水搅拌在一起,紧接着舌面犹如刷子似的在肛门和阴阜之间疯狂粉刷涂抹,间或还用嘴唇激烈的嘬弄着阴蒂和阴唇。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孙玉玲已彻底沦陷,温热的淫水止不住的往外喷涌,大腿内侧肌肉剧烈的颤抖着,淫穴口的粉肉不断地收缩蠕动,像极了我儿子吃奶时的嘴型,好几次都差点把我的舌尖吸进去。

        我微微抬起下巴,暂且躲避肆虐的淫水,望着她洞孔大开、唇肉颤抖的骚穴,我轻轻伸出右手食指,一边用指尖拨弄着湿滑的阴唇,一边笑道:“玲姐,是不是饿啦?忙活了这老半天,刚才吃得早都消化了吧,别急,妹子马上再做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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