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颖似乎也对这个游戏兴致颇高,何斌刚问完话,就听她饶有兴趣的分析了起来:“之贻的裙子是淡蓝色,那么内裤应该就不是了,因为很少有女人内外撞色的;她的包包和鞋子都为黑色,而且刚才趁之贻弯腰之际,我隐隐望见她的内衣好像就是黑的;还有一点,我琢磨着,上面的打油诗里,有关颜色的字句,只有‘青鸟’改为了‘黑鸟’,所以,要我猜呀,之贻的内裤大概率是黑的!”
我轻哼一声,冲着她娇嗔道:“哎呀,颖姐,我们是同一阵营的,你怎么还帮着‘敌人’说话呢,难道是因为刚才吕厅和何厅给的好处太多,被策反啦,亏得我还想着替你争取搓背的福利。”
张颖把一对巨奶担在手臂上,腻声道:“能让领导屈尊搓背当然好啦,不过相比于此,我还是更想一睹妹子的性感舞姿,嘻嘻。”
望着她狡狯的笑容和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忽然醒悟过来:这个小浪蹄子分明是在报复啊,她肯定还在为方才被我猜出花名而耿耿于怀!
相通此中情由后,我不由得娇媚一笑,冲着吕云生与何斌问道:“那么,二位领导,你们赞同颖姐的答案不?”
二人并未马上回答,而是作出思考之状,可恰在此时,我无意中发现吕云生总是有意无意的朝徐中军瞄着,眉梢眼角都是求助之意,于是,我趁着徐中军正要给出暗示的时候,右手猛地一用力,手心里的肉棒便好像突然被锁喉的人一般,龟头瞬间突起,整根肉茎都涨成了紫红色,徐中军突遭如此重击,疼得“啊”一声大叫,然后双手快速捂住龟头,满脸苦楚的望向我,急道:“干嘛,之贻,不知道这儿有多脆弱么,哎……哎呦!”
我稍稍放松了手劲儿,半软的阴茎马上垂到一边,无精打采的模样,像极了被老师教训后的学生。
我用调皮的用指尖拨弄着龟头,抿嘴笑道:“谁让你不听我的话,胳膊肘往外拐呢!再有异常举动,可就不是‘卡脖子’这么简单啦。”
徐中军只得朝吕云生讪讪一笑,无奈的低下了头。
紧接着何斌又向徐露看去,我见状赶忙重重的咳嗽了两下,嗔怪道:“领导呀,咱们这是‘君子赌局’,您要是依靠场外因素,即便赢了,妹子我也不服哦!再说了,露姐和我是一伙儿的,刚在厕所里她还答应替我写报告呢,对吧,露姐?”说着我冲她坏坏一笑。
徐露抿了口茶,然后把手往何斌肩膀上一搭,不紧不慢的回道:“领导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根本不需要场外因素,刚才是我自己邀功心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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