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各种各样的猜疑和推想在我脑子里翻滚发酵,一锅粥似的糊成混乱的一团,想到后来,我不由得起身在客厅里来回快速踱步,嘴里喃喃不休的嘟囔着。

        过了好一阵儿,我才恍然回过神来,不禁拍头苦笑,暗骂自己:“人家怀不怀孕,跟你有何相干?倒把你急得跟出轨意外怀孕似的,典型的‘皇上不急太监急’,真是可笑!”然后就暂时把顾曼的“肚子”抛却了。

        这会儿是八点半过些,刘家元带着孩子还在婆婆家玩,说是九点半回来,我便打开电视,看起电视剧来。大概五分钟后,手机突然“叮铃”一响,来了条短信,我抬眼一瞄,居然是徐中军发来的,上面写着:“之贻,你一个人在家么?

        说话方便么?”

        我略一凝想,便明白了,肯定是顾曼已经告诉他自己被贞操带锁住,不能应邀赴约了,他无法可施,只得硬着头皮来求我了。

        我冷笑一声,随手回复道:

        “嗯,只有我一个,畅所欲言吧。”

        果然等了不到半分钟,他就把电话拨过来了,我缓缓坐起身,顺手把一只毛绒玩偶抱在怀里,然后才接通电话,冷冷的道:“喂,徐科啊,按照咱俩之前的‘约法三章’,你好像不该打这个电话吧。”

        “对不起,之贻,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的,只……只不过有件事急需和你商量。”

        “好,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说吧,什么事?”

        “嗯……嗯,就是顾曼身上贞操带的钥匙在你那吧?能不能请你帮忙给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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