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披遍我两眼之前,遂隔断了一切羞耻之疾视、与淫水之急流、娇躯之沉睡。

        黑夜与蚁虫联步徐来,越我小窗之侧,狂呼在我温热之耳后,如荒野狂风怒号、惊断了无数吟叫。

        靠着一个枕头,与性爱之灵往返在空屋里。

        我的难捱惟飞蛾之翅能深印着;或与夜鸟游荡在长空,然后随弯月而俱去。

        淫妇之放浪堆积在动作上,纤细手指不能把欲火之强烈,化成慰藉,从窗子边飞去,长染在游鸦之羽,将同栖止于海啸之石上,静听仙子靡歌。

        湿透的裙袜发出呻吟,徜徉在幽洞之侧,永无满足。

        热流喷溅在地毯上,为世界之装饰。

        这首《淫妇亦是弃妇》,献给自己,献给一路走来的欲望之路,和那无数个热情似火又空虚难耐的夜晚……

        二零一八年四月十一日

        “嘭”的一声巨响,把我从昏迷中惊醒,两个凶恶的士兵正抬着我走过一道道大铁门,我拖着沉重的眼皮,浑身赤裸,手脚都被铁链绑着嘴里塞着我自己的黑色内裤,屁股和后背上不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几分钟后我才回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我们的情报站被发现了,我和另外两个战友被俘,敌人把我们分别关押起来拷问,我就是在拷打的时候痛到昏迷,看此时的情形,一定又是要对我实施更残忍的酷刑。

        我挣扎着动了两下,脚上的链子“哗哗”响了起来,站在后面的大汉发现我醒了,淫笑着说道:“妹子,别着急,就快到了,一会儿有你享受的!”前面的汉子回头瞥了一眼,跟着浪笑了起来,声音响彻走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