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才看清楚他不过十八九岁,生得修眉凤目,十分清秀,有着一股斯文气息,不觉对他生出几分好感。
逢自珍只吃了一个烧饼,喝了半碗豆浆,就不吃了,取出碎银,往摊上一放,说道:“老板,这是我和谷兄的,不用找了。”
豆浆摊老板做十天半月,也赚不到这锭碎银子,自然千恩万谢的收了过去。
谷飞云道:“我们萍水相逢,怎好叫逢兄破费?”
逢自珍回头笑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谷兄何用挂齿?”
站起身,问道:“谷兄要去哪里?”
谷飞云跟着站起,发现逢自珍竟然比自己矮了半个头,一手牵着马匹,边走边道:“在下刚从桐柏山来,经过这里,还没决定要去哪里?”
逢自珍偏头问道:“谷兄家在桐柏山吗?”
“不是。”
谷飞云抬头望着天空,茫然的道:“我没有家。”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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