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好衣服,“要是天天有的搞就不用想了!”
他想了想又说,“呃,也不一定,那种女人就像无底洞一样,让人欲罢不能,不精尽人亡很难收手啊!怎么你就不想吗?记得那次就你射得最快啊。”
“喂喂,你够了啊!唉,想有什么用,她人在梦怡的时候,良哥老叮嘱我们不要乱来,现在人跑了想乱来也没辙儿了。”
司机一边叹着气,一边说,“也亏得当年我们下手快,不然一次机会都没!”
“可不是吗,良哥也真是的,一个女人也不让我们搞!”
“让你搞了你还能干别的事吗?”司机笑着说。
鲜红的地毯,衬托着胴体的洁白,犹如一瓣白玫瑰开在红玫瑰丛中,白得惊心、白得诱惑。
然而失去体温的雪白胴体,除了一些特殊人群外,谁也不会产生特殊情感,甚至不敢多看一眼。
仰躺在船头的身体已然失去了生气,然而两只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惊疑、恐惧,即便死后,也能从其中轻易读出;大开的四肢将全身暴露着,失去血液的流动,肤色更是白得像一张纸,就连两颗乳头也已显苍白、塌陷,唯有颈间和阴部是比红毯更加鲜艳的红,仿佛全身血液都已凝集到了那里。
“凶手看来对医学有所涉猎,脖子上的伤口偏左,而不是在正中;而且虽然不在正中,但还是割破了气管,凶手是要让她呼吸畅通,多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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