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兰音羞愤之下猛地一咬牙,男人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然而这一击并没有什么力度,男人捂着嘴站了一会儿,吐了口口水又满血状态了。
他从身旁的桌上拿起塑胶齿环,恨恨地撬开霍兰音的小嘴,将齿环的卡槽卡在她的牙齿上,这样她的牙齿就被塑胶包住,嘴也被撑开成“O”型,齿环两头的细绳被拉到她的脑后打上结。
男人满意地将自己高高勃起的肉棒送入她的嘴中。
锺堂慵懒地坐在医院病床上,眯着眼望着天花板,很随意地晃动着双腿,对坐在床沿的两人视而不见。
季彤轻轻拍了下床,站起身来,说道:“很多罪犯到了这儿都喜欢沉默,但我们总有办法让他们开口,最常用的招叫动之以情,这情嘛,无非就是家人、朋友。你有家人吗?”
锺堂瞥了她一眼,轻轻冷笑一声。
“看来是有喽!”季彤走到床尾,“我也不指望你能为家人而改过自新,毕竟,你那位家人也是罪犯。这上阵父子兵,犯罪也要做鸳鸯对吗?”
“她什么都不知道!”锺堂睁大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
“什么都不知道吗?那你藏得够深啊!”季彤继续说,“绑架、杀人,咦?你们吸过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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