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于立雪虽然看不到,但听他说话的口气,好象心不在焉的模样,他心不在焉,岂不是因为抱着自己的缘故?
她心里忽然感到—丝甜意,幽幽的道:“我说什么,你没有听到吗?”
阮天华道:“不知姑娘要问什么?”他果然没有听到,他是在担心铁若华她们。
假于立雪只觉脸上微微一热,说道:“我问你怎么把我救醒的?”
阮天华哦道:“在下看姑娘全身颤抖,似是被玄阴教阴功所伤,业已冷得不省人事,正好在下练的内功,可以克制旁门阴功,因此就只好运功把真气度入姑娘体内,把阴寒之气化去,姑娘终于醒过来了。”
假于立雪睁大双目,问道:“你练的内功,可以克制旁门阴功,那是什么功夫呢?”
阮天华道:“紫正神功。”
假于立雪道:“我怎么没听说过呢?你不是形意门的人吗?”
“在下是形意门的人。”阮天华道:“但“紫正神功”是在下一位记名师父教的。”说到这里,他发觉抱着她已经走了不少路,这就问道:“还没到吗?”
假于立雪看他一路行来,也没打着火摺子照路,不觉奇道:“你怎么不用火摺子照路,看得见吗?”
阮天华道:“在下大概还看得见,就不用火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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