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湖元老金开甲早闻这几日帮中各地分堂分舵多遭袭击,对方手段高强不留活口,其行事作风与以往那些所谓名门正派迥异,反而倒是与己方有几分相似。

        这日刚召来麾下金堂精锐弟子和几位身手不凡的供奉,商议如何找出那个与他们为敌的神秘势力。

        却不想对方竟这样直接杀上门来,他率众远远看到这黑衣道姑的身手不由得心中暗惊,也知遇到了平生劲敌,故隐在厅内寻个机会出手偷袭,以期先声夺人。

        这招“双锤贯耳”虽是拳法中基本招式,但由他蓄势已久运使用出来,其中劲力哪怕是铁铸的脑袋也敲碎了。

        可对方竟不闪不避,看自己这对拳头打中对面这绝色尤物,一向视女人如猪狗牲畜无异的星月湖元老当然也不会怜香惜玉,反而狞笑着催动内力。

        满心以为的脑浆迸流、头骨碎裂的场面没有出现,双拳只觉所触肌肤滑腻柔软,拳中所蕴劲道内力却如石沉大海般消逝无踪。

        哪怕金开甲经历厮杀无数,也从未有过一人可用身体硬接他这开碑裂石的重拳,正错愕间,喉头一麻,道姑手中那把一尺来长的粗陋木剑已经抵在自己脖子上。

        虽劲力未吐也惊得他气凝脖颈,猛的向后折腰,壮硕躯体凭空后翻了两个筋斗退出一丈开外以避对方木剑锋芒。

        再落地时,身影自是带上了几分狼狈,脚下府邸的石砖也在他撤步蹬踏之下被踩裂了几处。

        “我九华剑派乃是名门正派,你双手空空而来,这一剑若要了你的性命,谅你不服,取兵刃来吧。”道姑美眸流盼言笑晏晏的对面前这双鬓染霜的虬须大汉开口说道。

        她方才被击中的俏脸依然白净如初,连一丝红痕都不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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