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五十五分,姚老师回复信息,说她到酒店大堂了。接着又发来一条,说她只接受在大堂见面,不可以再改去其他地方。
这是在抢先声明她绝不开房,我说你放心,不会再改了。等一下我就来见你。
这边在给姚老师发送信息,另一边我同时也跟班花保持联系,说我路上有点塞车,请她先到酒店二楼的餐厅等我。
两边都发送完毕,我示意马导演接着演讲,自己则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津津有味的享用美餐。
七点一刻,正像我预料的那样,班花突然给我打电话。我向马导演告了个罪,走到洗手间去跟她通话。
——喂,我已经到餐厅了。你知道我刚才碰到谁了吗?我碰到了姚贱人!
——啊,不会吧?她也在那里吃饭?这么巧?
——好像不是吃饭。我是在大堂碰到她的。她似乎在等什么人。
——她看到你了吗?
——看到了。我想躲都来不及,她的脸色很难看,直接走过来问我来这里干嘛?
——你怎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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