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近况,姚老师问我,刚才电话里说有朋友认识曹副院长,能否帮忙居中调停,彼此都再做一些让步。
我一脸真诚的说,其实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帮您调停,只是没告诉您而已。
本来他们要求的赔偿数额最少都要二十八万,之所以能降低到二十三万,我不敢说我自己有很大的功劳,但他们或多或少都给了我一点面子。
为了增加这番说辞的可信度,我把手机上的记录给姚老师看,前两天我确实有和曹副院长通话,这是事实,我没有骗她。
然而通话的目的,并不是帮她说情,而是向曹副院长表示歉意,说这两夫妻之前在您这住院,调到单人病房时您帮了大忙,没想到现在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实在抱歉。
曹副院长倒是通情达理,说这事也不能怪我,叫我转告姚老师,只要把谈妥的数额如期赔付就行了。
我料定姚老师绝不可能打电话给他求证,所以脸都不红的撒谎说我已经帮了她。
姚老师自然想不到我会骗她,欧阳更是对我无比信赖,我说什么他都相信。
没能把赔偿额进一步降低,夫妻俩虽然失望,但还是异口同声的向我再三致谢,说了许多感激的话。
在此期间,姚老师的手机多次响起短讯声。她只瞥了一眼,就把手机收了起来。
这些短讯其实是我的另一个号码,用定时功能发送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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