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姚老师真是蛮厉害,那晚面对气势汹汹的众多问罪者,她居然沉着冷静毫不怯场,以诚恳的态度加上超常的口才,单枪匹马就把人群劝退了。
对媒体记者,她也应对的有章有法,主动表示愿意接受采访,然后将欧阳的情况以及帝都医生的诊断报告,全都如实告知了记者。
接着她伤感的说我们夫妻俩一辈子教书育人,都是老老实实的知识分子,这几个月在协和医院花光了所有储蓄,换来的结果是我丈夫很可能永久失明,遭受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他像瞎子那样艰难的摸索到医院,并没有提出过份的要求,仅仅是希望查验住院期间的药物发放记录表,确认有没有送错药物。
这么一个简单的、合情合理的要求,却被主治医生一口拒绝,毫无沟通的余地,他这才被激怒了,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
尽管如此,我丈夫的本意也不想伤人。
他只想砸烂一些桌椅泄愤,是因为视力接近于零,胡乱挥杖不慎打伤了护士。
这令他愧疚万分,愿意为此承担所有责任。
总之,姚老师的陈述就像她讲的课一样娓娓道来,火候拿捏的十分精准,充满感染力但又绝不夸张,能够令听者不知不觉产生同理心,情感上先偏向她这边。
就算见多识广的记者也不例外,每一个都对她颇有几分同情,至少绝不反感。
在这样的心态下,记者们都觉得“剧情反转”的可能性相当高,假如对当事人批判太过,将来却查出真是医院派错了药物,那就变成自打嘴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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