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短讯发出去后,姚老师很久都没有回复。
我略有些失望,但同时也松了口气。假如她同意了,我反倒不知如何应对,总不能以真面目去见她,承认之前的那些恶行都是我做的。
走出超市,我回公司去上班,当天接下来的时间都忙于公务,到傍晚才恢复自由。
班花本来要陪我开房的,但她母亲突然发烧,她要赶回去照顾母亲,于是我也就回自己家了。
吃完晚餐,陪父母聊完天,我习惯性的进入书房打开监控软件,查看姚老师的动静。
哈,她居然正在上网搜索“青少年性教育”的资料。
难道她真的要给我上课吗?
我一阵兴奋,忍不住拿起手机,用新的电话卡给姚老师发短讯。
——老师,我想上课。
——你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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