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是少许而已,但懂行的都知道,阴唇的走光,意味着这张相片不再是艺术照了,变成了地地道道的淫秽相片!
这念头令我有种邪恶的快感,跨下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右手情不自禁解开了裤子……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班花打来了电话。
她诧异的说记忆卡里是空的,一张相片都没有,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假装惊讶,说不可能呀,我明明拍摄了七八十张张相片,怎么可能是空的?
接着我以电脑专家的语气告诉她,肯定是你的读卡器接触不好,或是某个程序出错了,没能读取到记忆卡里的内容。
由于今天是周六,晚上我们还要上花道课,因此我建议她把记忆卡带到课室,我来设法帮她读取。
当晚八点整,我们准时开始上课。
班花仍是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和往常相比,略有些魂不守舍,显然她一直在惦记记忆卡的事,很想看到自己的艺术照。
到了九点,我借故有事先下课走人,其实躲在天台的暗处徘徊,等其他学员们都逐一离开后,我又回到了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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