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夸张的语调掩饰自己的感情,走上一步轻轻接过沾满落红的毛巾。
——这个给我吧,我要作为最珍贵的礼物好好收藏。
——你变态呀!有什么好收藏的……还给我!
班花一秒就变成大发雌威的母猫,娇嗔着跳起来想要夺回毛巾,但却牵动了痛处,“哎呦”一声又坐回了马桶。
我奔回卧室翻出碘酒、纱布,拿到浴室想帮她处理伤口。班花无论如何不肯,说她自己能处理,把我赶了出去。
等她处理完,电视里的春晚开始新年倒计时了。周围已经传来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我不让她走路,将她拦腰抱起,坐在窗户边的沙发上,和她一起欣赏满天焰火。
无数灿烂的烟花在夜空中不断绽放,映照着班花幸福的笑脸,整个人都显得容光焕发。
我很清晰的感觉到,某种非常坚硬的、黑暗的东西正在悄然融化。
当晚我和班花相拥而眠,她的脑袋始终枕着我的胳膊,两条美腿夹住我的大腿,片刻都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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