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却是希望越快办妥越好,不愿意拖下去。
在律师协调下,双方勉强同意各让一步——男人不再谋夺她的私房钱,而班花答应过几个月再办手续。
对我来说这是个相对最好的结果,既然她名义上仍是有夫之妇,我也就乐得轻松,不必马上兑现“娶她为妻”的诺言了。
签完离婚协议书的那天,已经是大年二十九,家家户户都在喜气洋洋的迎新年。
班花以为自己可以回娘家过年,不料老两口一来正在气头上,二来不愿被亲戚发现女儿单独回娘家,提前暴露婚姻破裂的丑事,竟然不肯接纳她,要她自己住酒店。
班花的倔脾气也发作了,扬言不再回家,自那以后就一直住在我们租来的爱巢之中。
次日是除夕,早上一醒来班花就发了信息给我,拐弯抹角的暗示想跟我一起过年。
这可就为难了,我若将她带回我家,就等于变相承认她是我的女人,我爸妈一定会感兴趣的问长问短,将她视为准儿媳了。
这本身倒也没啥,问题是她尚未离婚,万一不慎在我爸妈面前露了馅,麻烦就大了。
我坦率的告诉班花,这要看你能否成功的假扮未婚人士,要是你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撒一连串谎,对我爸妈提出的所有问题都能自圆其说,而且将来能永远记住今天的答案,不会一不小心说错了,那就放心的跟我去见我爸妈吧。
如果做不到,恐怕要慎重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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