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这些都是班花和我用微信聊天时,在我引导下情不自禁发的牢骚。
我假惺惺的安慰她,并给她出了个主意,说你明天白天买点礼物,找个姚老师正在上课的时机,去医院单独看望欧阳老师。
趁姚老师不在场,你一本正经的在欧阳面前做自我批评,说自己完全没有当班主任的经验,这些天把班务搞的一团糟,没能做好姚老师交托的重任;再举几个顽皮新生犯错的例子,摇头叹气说我实在不懂怎样才能教好他们,对此感到很惭愧云云。
欧阳老师不傻,肯定听的出你的真实用意,是想尽快交还这副重担。
以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一定会要求姚老师马上当回班主任,别再欠你的人情。
班花一听觉得这主意不坏,欧阳当年只给我们代过两节课,并无那么深的师生情分。
现在对她而言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同事,在他面前,她就能做到轻松自如,啥都敢说了。
我在心里暗暗发笑,等着看一场好戏。
次日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务,班花突然打了电话过来。
“喂,我好像记得你上次说,欧阳老师入住的是三人病房。”
“是呀。怎么啦?”我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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