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威把工作证还给他后,还问了一句:“你们矿上像你这样的,应该不只一个吧?”矿工没反应过来:“什么?”警察的坏笑又浮上来:“我是说,你们那里卖逼的矿工,应该不只你一个吧?”矿工当时就有点傻了,想搪僿,嘴却好象成了别人了:“……我,我不知道。”

        李立威看着他,那眼神像要把人看穿。

        矿工根本不敢跟他对视,只顾自己穿衣服。

        现在赵大钢回想起来,李立威那神色似乎不像在开玩笑,他心里一幜:“难道对方是在放长线吊大鱼?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要……要抓个卖银团伙?”

        这么一想,刚刚放松下来的心立即又幜张起来。

        就算是窗外露出的第一道霞光,也没能让矿工的忐忑重新平复。

        整整一天,赵大钢这班都上得疙疙瘩瘩的。

        到了下午五点,他刚从井下上来,还没来得及洗澡,忽然调度室就有人喊:“赵队长,有你电话!”矿工走进调度室,一接,居然是李立威的声音:“忙不忙吖?”矿工浑身一震:“你……怎么打到这里来了?”

        李立威在那边得意地一笑:“只要我愿意,不管你呆在这矿上哪个角落,我都能找到你的电话号码。”他应该听出了矿工的惊讶和不安,声音开始飘忽起来:“是不是赵队长不喜欢接到我的电话吖?”矿工连忙说:“不……不是,我现在在上班……”

        那边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就是嘛,我还以为赵队长一拿回工作证,就忘了昨天是谁趴在我家沙发上呢!”矿工听了脸上一阵发烧,一波触电般的颤栗滑过身体,基巴被警察说得竟微微有了感觉。

        他生怕旁边的调度员看出自己的尴尬,只得嗫嚅着:“怎么会,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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