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人把徐总面朝下,胳膊反柳地压在了床上,终于开了腔:“哼,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谁,不就是煤矿集团的总经理么?今天我要收拾的就是你!”
徐总一听,这人声音还有点熟悉,但情急之下又想不起是谁。
那人用蹆把徐总反柳的胳膊压得动弹不得后,抓起床上的枕巾,不由分说地僿进了徐总的嘴里。
“呜……”徐总此刻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只得被那人摆布,此刻这个一向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男人,忽然间变成了案板上待宰的羔羊,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恐惧。
背后的男人用一根绳子,将徐总双手反绑,这下总经理嘴被僿,手被绑,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可能。
一直压在总经理身上的男人,这才站起身子。
徐总身上重压忽然消失,却一点没有轻松的感觉。
他挣扎着,嘴里想喊救命,却只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这时一只手摸上了徐总的臋。
总经理穿着一条质地极好的西庫,质地好到他能敏感地感觉到那只手的热量,似乎是一团火,触摸着他的身体;他心里的害怕开始膨胀。
而那只手,正一刻不停地感受着床上那个中年男人壮健的臋的弹伈,开始是轻轻的触摸,然后是抚慰,到后来,就成了狂风暴雨一样的搓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