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大船缓缓接近,花船上面,摇橹操桨的,也都是一群身穿素服、用白布蒙面之人,低着头,不敢仰视走过来的秦仙儿。

        秦仙儿落落大方,手按腰间剑柄,盈盈走过两船间的踏板,眉宇间神采四溢,举手投足中,尽显女中英豪爽朗风范,哪有人还能看出,她便是秦淮河上所有花船中,最出名的头牌妓女秦仙儿姑娘?

        在她面前,自有白布蒙面人躬身拱手,恭敬地将她请到船舱中去。

        秦仙儿美目扫视,越看越是心惊。

        这条花船,崭新崭新,显然是新打造的,可是每分每毫,都与自己平素里接客用的花船别无二致。

        自己即将面对的人,显然已经对自己注意许久,连自己的花船,也照原样打造了一条出来,而自己对他却是一无所知,未曾见面,便已落了下风。

        走到船舱门前,引路的蒙面人打开舱门,却不肯进去,只是恭请秦仙儿缓步走进,便关上了舱门。

        在宽阔的舱室中,一面临水,栏杆上雕着精美的花纹。

        可以清楚地看到,宽广水面上的秦淮美景。

        四面,摆放着多张桌案。

        案上都置有美酒佳肴,热气腾腾,显然是刚做好不久。

        在当中的主位之上,摆着一件乐器,却不是瑶琴,而是一张锦瑟,与秦仙儿常用的那张锦瑟相仿,装饰得华丽异常,似乎还在等着她来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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