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三娘又羞又怒,双手用力抱紧李小民,与他扭打起来。

        她走江湖多年,摔跤之术也有一定功底,与李小民扭打在一起,紧紧抱在一起,手上功夫,颇有章法。

        李小民被她半裸玉体抱在身上,心浮气燥,忽觉她一双玉掌扼向自己咽喉,恍然惊觉,用力将她手掌扳开,运用自己在军队中习来的摔跤之术,与她扭打在一起。

        他这摔跤术虽然习得时间不长,但他武技已有相当火候,举一反三,又与军中悍卒摔得久了,功力不凡,当下与洪三娘抱在一起狠摔,上上下下地翻滚,一时打得难解难分。

        扭打到后来,洪三娘终是女流,力气渐渐衰竭,把心一横,张开嘴,便狠狠地来咬李小民的咽喉。

        李小民吓了一跳,慌忙将她推开,顺手拧住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按在地上,喝道:“贼婆娘,你降是不降?”

        洪三娘双臂被扭住,脸贴着地面上散乱的衣衫上,嗅着李小民扔在地上的外衣那强烈的男子气息,芳心狂荡,蹙起娥眉,怒道:“狗太监,让我降你这不男不女的东西,除非太阳西出!”

        李小民怒道:“你再不降,我就要脱你的衣服了!”

        洪三娘大恐,不由颤声怒道:“你敢!”

        李小民冷笑道:“你看我敢是不敢!”

        洪三娘呻吟喘息着,想到自己竟然被这种有名变态的太监凌辱,心头悲苦,忍不住想要流泪,却又强忍住不在他面前露出软弱的模样,咬牙道:“不男不女的畜牲,你根本算不得男人,也只有用这种方法来凌虐女子,恶心!”

        她心中悲愤,只有以恶毒的语言,来发泄愤怒,最好能气得这贼太监吐血,或是一怒杀了自己,远胜现在这样,被他侮辱凌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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