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偏僻的小路上的,是我和那三个混蛋。
其中的一个,是那个现在正大吐特吐的家伙,还有一个,早已倒在那里不省人事。
而剩下的一个家伙,正跪在我的面前不停地磕着头,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我揪住嘴边仍然挂着呕吐物的金发戴耳环的小混混的头发,将他拎起来,扔向那个正磕头如捣蒜的家伙。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放过我吧!”
比起与他结为一组的同伴,比起其他任何人,对磕头虫来说,还是自己最重要。他只是一个劲地乞求着,希望自己不要再挨揍了。
(这些家伙,总是这样的……)
碰到肩膀了、或是没有碰着,为了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把自己那点毫不值钱的自尊都赌上了……强迫要求别人”诚心诚意”地跪下道歉什么的。
若是,拒绝这样做的话,等着你的就是诉诸暴力了。
而且他们总是成群结党地组织起来,由同伴将对方双手反剪于背后并举高之后,摆成他们称之为”放风筝”的姿势。
之后,对已经无法抵抗的对手,用他们可能是在电视或是游戏中学来的号称”旋风腿”什么的来踢打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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