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呀,喊出来呀,只要是责备我就好。
本来,只要那样做就好的,但小舞,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只是拼命地忍耐着。
我让小舞张开嘴,将自己的胸膛靠了上去。正忍受着剧痛几乎喘不上气来的舞\"唔、嗯\"地哼着,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咬住了我的胸口。虽然我明知道这样做,也许自己的皮肤会被咬破,不过,也只有像这样剧烈地痛苦才会让我感受到自己仍然还活着。
“混蛋、……混蛋、混蛋--……\"毫无来由地,我突然变得暴躁,大声地怒吼着。
完全幻化为野兽的我,进一步继续着对樱木舞的蹂躏。
以到目前为止没有过的速度和力量,我攒刺着樱木的花芯。
听任自己被愤怒所控制,以阴茎为武器,在圣少女那无人造访过的纯洁的花园中肆意践踏。
可是,一边承受着这样的苦痛与摧残……但,樱木的肉体,却开始了对那狂暴的\"男性\"的响应。从小舞身体最深处的不知什么地方,像征着快感的花蜜渐渐涌出。由于摩擦而变得灼热的腔襞,不知不觉中已经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小舞的温柔……女性身体的无穷无尽的温柔……令我觉得恐惧。
就算是处女膜被那样无情地穿透,膣腔被如此粗暴地蹂躏,只要犯下这罪行的是女孩所喜欢的男人,就可以得到原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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