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堤之下,一辆自行车压倒了大片杂草,车轮仍在急速地转动着。
可能是以相当快的速度冲下了大堤的缘故吧,车把都摔弯了。
而在那辆凄惨的自行车的前面,“美沙──!”
被甩了出去的田中美沙,倒在那里。
我差不多是用跳的冲下了大堤,来到美沙的身旁。
“没事吧?”
美沙抱着一条腿,痛得双眉紧锁,说道:“咏……什么事也没有……只是……轻轻地摔了一跤……而已……”
几乎是呻吟着,美沙回答道。
(说什么“什么事也没有”,痛得满头大汗,就连回答,不也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出来的吗?)“什么地方,让我看看?”
因为和美沙争论也没什么用,所以我直接将手伸向了看起来正在疼痛的美沙的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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